图/文 渔者
生活总是无常的,或欢乐,或悲伤,
当然喜欢快乐多一点,但没有悲伤,便失去了令自己丰富起来的机会,
我需要悲伤,哪怕是偶尔的。
很多时候不知道手中的笔写下的文字是什么,有时像朋友,有时像敌人;
仅仅是心中的一点闪过的念头,这些文字会让自己更激情,
或许会感动,或许会憎恶,然后莫名地惆怅,莫名地高兴,莫名得无可奈何。
在沉溺中等待一种归宿,等不到结果,就只好一直落寞。
已经离开灯红酒绿的颓废,正苦苦寻求一份或者属于自己的宁静和平淡;
但这需要付出,即使是平淡,也要经历折磨。
在极度的无所适从中,重复的工作着,听齐秦、艾尔肯、或者李宗盛,
或者偶尔用无声的文字发骚一把,但这已经没有了激情,
在这里,涂涂画画,居然留了那么久,自己都没想到。
无妨,自己高兴就行。
有时候忽然很想喝酒,那种一个在某个角落里独自的喝酒;
以为喝酒了,就可以激发心里野性的冲动,从而令自己显得酷一点或更男人;
可是喝完酒,好象什么都无所谓了,比如爱或者不爱,比如现在或者将来。
于是,任酒精在肉体内肆意地发散,任夜色玩弄我的伤感。
前段时间在包头见到了一场风沙,那是何等地撩人!
在这个逐渐脱掉衣服的季节里,见到如此和我熟悉的空气截然不同的自然景观;
心灵的触动,脱掉的不只是衣物,更是脱掉了灵魂中苍老得已成角质的忧郁。
风沙是灾害,难道不是一种惩罚,或者震憾?
触景生情本不属于我,生活需要无常且冲动,让我不由自主地煸情了一回。
在沉睡中觉醒,还是觉醒中沉睡,由不得自己,也无法改变。
有时想怀念,怀念一些以往HI的时光,但越是这样,越是让自己隐隐作痛,
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”,如果总是怀念,便离老死不远了。
所以,努力地不去回头,宁可堕落。
不知道还要说什么,于是燃起一支烟,任凌乱在脑中疯狂。